父亲爱上了一个83公斤的女子链球运动员......

时间:2019-06-20 15:24:20

世界上有两件令人难以拒绝的美好事物:冰激凌和诗歌。

父亲爱上了一个83公斤的女子链球运动员......(图1)

在意大利北部一个小村庄里,塔拉米尼家族已经做了近一百年的冰激凌。每年春天,他们举家前往荷兰鹿特丹卖冰激凌,直到冬天才回山间老家。手艺一代代传承,但到了卓凡尼一代,出现了危机。

他说:我已经决定好了,今后每个选择都忠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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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接下来,会发生怎样奇妙的故事?

炎炎夏日,今天书集君和你来聊聊冰激凌。今天书集君为你推荐的是一部甜的不得了的小说《冰激凌家族》这部清凉甜美的小说迷倒整个荷兰!

世界上有两件令人难以拒绝的美好事物:冰激凌和诗歌。《冰激凌家族》对它们的探索和讲述无比优雅,并融合在一个关于家庭牵绊和自我实现的故事中,情感丰沛、令人愉悦,打开人的感官与想象。

父亲爱上了一个83公斤的女子链球运动员......(图3)

为什么要推荐这本书呢?因为书集君认为这是一部很适合夏天的小说,夏天的必备是蓝天、白云、冰激凌。

而书中的主人公也是一个勇气冒险者,他热爱诗歌,即使整个家族反对,仍旧选择了义无反顾的投身到所爱的事业中,热爱、行动、勇气,简直就是所有与梦想有关的关键词。

父亲爱上了一个83公斤的女子链球运动员......(图4)

冰激凌家族打开了我们的感官,让人感受到新鲜感所带来的愉悦,而且诱人的场景了,时刻撩动你的感官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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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斩获荷兰“迪欧普特文学奖”荣登德国《镜报》畅销书榜。在荷兰,备受推崇。《自由荷兰》《电讯报》《标准报》《荷兰文学》《ELLE》《Glamour》《NRC》《AD》《Humo》等重要媒体联合推荐。

我的父亲爱上了一个83公斤的女子链球运动员

在八十岁生日前夕,我的父亲爱上了另一个女人。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从一片虚无缥缈中油然而生,宛如一道闪电劈倒了一棵大树,力量无穷。母亲给我来电话时,开场白是:“疯了。”

这段恋情产生于观看伦敦奥运会的现场直播,说得更具体些,是女子链球决赛。父亲托人在屋顶上装了一个卫星天线,这样一来家里的电视就可以收到一百多个频道。他整天坐在那台豪华平板电视前,用极快的速度不停地按遥控器。从的足球比赛到北极的自然风光片,从西班牙的小众到萨尔瓦多的灾难新闻,从塔吉克斯坦到斐济群岛。

还有世界各地光彩照人的美女。丰满的巴西主持人,穿着暴露的希腊模特。再就是那些嘴唇圆润发亮的女新闻播音员。一看到她们,观众的注意力就早已不在播送的新闻上了,更不用说播送新闻的语言了是马其顿语还是斯洛文尼亚语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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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在土耳其的某个体育频道“中的枪”就在刚才,他那长满老茧的大拇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下去,一部埃及肥皂剧在五秒钟内展现了无数个夸张的女人面庞,可惜的是没能吸引父亲。于是他又开始按遥控器。那个按钮曾经是黑色的,后来变成了灰色,现在又成了白色,几乎透明。就在那一瞬间,他被一道闪电击中,心中的公主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白白的皮肤如奶油一般,珊瑚色的头发,手臂跟屠夫有得一拼。

只见她走进赛场,提起链子,链球离开了地面,抬到了左肩膀。这时公主转起圈来,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使出全身的力气把铁球丢了出去。链球宛如一颗冲破大气层的流星,划过了伦敦湛蓝的天空。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大坑出现在精心修剪过的草坪上。

父亲手上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遥控器的后盖开了,一节电池在木地板上滚了起来。土耳其评论员激动地评论着刚才的一幕,然而父亲根本无心去听那些歌声般的话语。这时那个强壮的美女再次出现在屏幕上,那利索的回旋,瞬间就成了一把无比优雅的弓。

父亲好像也跟着一起转了一圈又一圈,越转越快,坐在沙发上心花怒放,晕头转向,就跟被那个四公斤的铁球砸到了脑袋一样。

女链球运动员名叫贝蒂•海德勒,是世界纪录的保持者。去年在德国哈勒的国际比赛中,以112厘米的优势刷新了纪录。那是五月里的一天,很温暖,没有风,人们都戴着墨镜,穿着短袖。贝蒂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了赛场中的绿网,似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扔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铁球并没有砸出一个大坑,而是弹跳了几次,就跟小朋友们夏天丢进河里的小瓦片似的。在没有比赛的日子里她是个警察,深蓝色制服两边的肩章上各有四颗星星,红色的头发利索地盘了起来。这就是海德勒警官。

理论上贝蒂•海德勒在伦敦的成绩应该可以拿到铜牌,可是测量出了问题,所以成绩暂时出不来。足足等了四十分钟,才出了结果,这四十分钟对父亲来说简直就是一部爱情。他头脑发热地看着那个频繁出现在镜头里的红发链球运动员,急得都快哭了。贝蒂的竞争对手已经把国旗披在了宽大的肩膀上,在赛场上一边奔跑,一边跟观众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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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拿铜牌的怎么可能是那个1000公斤的女人?”父亲大叫起来。

土耳其评论员没有父亲那么直白,不过他也认为贝蒂应该获得铜牌。除此以外,那位竞争对手的体重是113公斤,比父亲的红发女神重30公斤。

“快把国旗收起来!”父亲说,“瞧你那臃肿、满身肥肉的样子!”这时贝蒂出现在屏幕上,父亲说,“别哭,我的小公主,可爱的小亲亲,可千万别伤心啊。”

父亲用的这些词句让我想起了从前。三十五年前,我还在上中学的时候,满嘴冒着诗人作品里的那些形容词,叫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在父亲看来,我和整个家庭之间的距离就在那时播下了种子。他惯用的总结性话语是:“从那时起,情况就再也没有好转过。”

一想到我用的那些形容词,父亲就受不了。比如,跟我调情的美丽女子,母亲不愿看见的乌云密布的建筑,父亲亲手做的酒红色的樱桃冰激凌。而现在,他却用我惯用的创作方法来形容他心爱的链球运动员。

广告时间到了,一个头发定型喷雾的广告出现在屏幕上,看样子那个新发型怎么也能保持一个星期。

“贝蒂!快回来!”父亲冲着平板电视嚷嚷起来,喷雾在慢动作的特效下喷到了栗棕色的卷发上,新娘满脸微笑。父亲的大拇指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那个长满茧子的苍老的大拇指,那个握了数年勺子把柄的大拇指。对了,那把大勺子是专门用来挖冰激凌的。

“啊,贝蒂。”父亲叹了口气,那语气好熟悉,就跟男人们念出那些几乎被遗忘的女演员的名字一样:贝蒂•凯乐特、贝蒂•休顿、贝蒂•格拉贝。

这时,父亲的贝蒂又出现在屏幕上。她坐在赛场的一张橘红色格子花呢板凳上,伤心地看着前方。评论员不停地叫喊,父亲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运动员的名字,不过也可能是搞错了,毕竟是土耳其语。

他明明知道卫星电视可以收到很多别的频道,而这些频道也在转播这项比赛,比如丹麦语、德语、意大利语、荷兰语。可遥控器躺在地板上,父亲迟迟不愿意换台,因为他连一秒钟也不想错过。

那是眼泪吗?一颗银色的水珠从贝蒂左边的眼睛里流出来了?这场景宛如一场,父亲一定得对她说点什么,一定得安慰安慰她。母亲站在小房间的门前,就在那个房间里,电视机像一幅画似的挂在墙上。母亲刚才听到父亲在说话,便在厨房里嚷嚷起来:“爸爸,怎么了?”

我父亲名叫古斯配•巴提斯塔•塔拉米尼,而母亲已经叫了他一辈子“爸爸”

“我爱你。”父亲说。

应该是二十年、三十年,或者是四十年前母亲从父亲嘴巴里听到过这三个字。

“你说什么?”

母亲不说话了,贝蒂•海德勒的眼睛里还噙着泪花。

“你的雀斑,你那强壮的臂膀,我好想亲吻你的肌肉。”

评审团的主席,一个袖子上绑着根粗带子的女人,终于走到贝蒂面前,跟她握了握手。慢慢地,宛如冰雪消融,一丝笑容出现在贝蒂的脸上。贝蒂和主席拥抱起来,不过当这一幕发生时,母亲已经回到了厨房,站在灶台前,在一个装满肉馅的孤零零的锅子里绞来绞去。

明天是星期六,是吃千层面的日子,酒杯里会斟满红酒,整个下午宛如一块酒斑悄悄地蔓延开来。这是个众人周知的秘密,千层面,就跟提拉米苏一样,隔一夜味道才会更好。

父亲爱上了一个83公斤的女子链球运动员......(图8)

电视里传来欢呼雀跃的声音,父亲大叫起来:“耶!她赢了!贝蒂拿了铜牌耶!耶!”当他像个孩子似的又是跺脚,又是蹦跳的时候,母亲给我打来了电话。

在春天和夏天里,如果母亲给我打电话,准是有什么事。弟弟卢卡在店里忙活,我的脑海里便会自然而然地出现以下画面:当我在电话里听到母亲的声音时,也就看到了卢卡在鹿特丹冰激凌店里工作的情形。

“你在哪儿呢?”母亲问,她每次都以这句话开场。

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声音,我那74岁的母亲还得适应手机这种现代化科技。虽然她自己没有手机,但还是对无论对方在什么地方,时刻都能说上话的这个事实充满了惊奇。有时候她从地球的另一端打来电话,我半梦半醒地接通电话,说:“我在澳洲的布里斯班。”趁母亲适应的那几秒,我努力去看床头柜上手表发光的指针。我总是游走在世界各地,手机问世前,母亲很长时间都无法适应我不在身边的日子。

我有一个住的地方,不过感觉上怎么都不像个家。没有种植物,冰箱里也没有牛奶。没人来送报纸,也没有水果盘,不过窗帘和浴巾还是有的。以色列女诗人在短诗《今天我想要》中写道:“我想疲惫地坐在世界的边缘,不再行动。但我依旧一路向前,只为了不去引起他人的注意。我和无家可归的人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大?”我和我家人之间的距离是有原因的。有时候那段距离会变得很小,很短,几乎到了虚无的程度。有时候呢,测量器具也无法计量出来。

母亲对天气的关心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当年还在鹿特丹店里上班的时候,打开报纸第一件事就是看天气预报。到了超市里,也会偷听别人谈论雷雨寒流的对话。虽说现在退休了,住在离冰激凌店很远的地方,还是忍不住跟所有人问当地的天气。今天的天气,明天的,后天的,下个星期的。对她而言,地点不重要,最终总有可能影响到鹿特丹。

母亲总觉得荷兰的天气跟大杂烩似的,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出现,不过最常见的还是雨水、寒流和风暴。一只蝴蝶只是在巴西上空扇了几下翅膀,就可能引起冰激凌店外的一场冰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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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激凌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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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父亲

《父亲》是当代画家罗中立于1980年创作完成的大幅画布油画。现收藏于中国美术馆。该画用浓厚的油彩,精微而细腻的笔触,塑造了一幅感情真挚、纯朴憨厚的普通农民形象。即使没有斑斓夺目的华丽色彩,也没有激越荡漾的宏大场景,但作者依然刻画得严谨朴实,细而不腻,丰满润泽。背景运用土地原色呈现出的金黄,来加强画面的空间感,体现了人物形象外在质朴美和内在的高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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