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网商新年献词 | 有一种流萤,也叫雷霆

时间:2019-01-01 20:20:26 公众号:keji

十一浪

潜伏着日光、山鹰、采访本和无数段颠簸的春梦,昭示着清晨、快哉、野花和一个可以击中灵魂的标题,我们就这么送走了2018。

沐甚雨、栉疾风,告别了365个或素昧平生或拔刀相见的日子,我们终可以回望。

世事纷杂的年份,文字愈发速朽,更何况这样一份年轻的商业杂志,文字会生硬,文法会粗陋,言语更会慌张,但是31位采编人员和298名天下网商员工,内心坚韧,眼里霞光万丈。

温瑞安在《惊艳一枪》里有一段话说得特别好,“要看一个人是不是人才,最好观察他倒霉的时候,是不是仍奋发向上,是不是仍持志不懈,是不是在落难时节仍然有气势、有气派、有气度、有气节”

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经济体,对于万千普通的百姓,又何尝不是?

过去一年,我们寻找稗草的不屈,采摘雨露的剔透,让商业逻辑皈依温暖,从市井人生中追寻魂灵:

天山脚下,哈萨克族的姑娘,美丽柔软又大方—我们的摄影师身跨烈马,单骑过三山, 翻越3000米的三道海子,拍摄菜鸟把摩托车送到她的帐篷边。这是毛细血管端的物流,这更是荒芜草原最深的情义。

中越边境,昔日扛枪推炮的少年郎,如今是“地雷村”的希冀所在—我们的女同事为了采访这样平凡而伟大的快递员,在插满骷颅头警示牌的麻栗坡山道,在昔日老山前线的主峰,长发飞动,擦雷而过。

陕西宝鸡,我们和陈金芬的苦难狭路相逢。这位遭逢不幸整18年的悲情女子,每天按时洒扫庭除,给瘫痪的老人翻身、换尿布,苦难对于她,就像放进茶里的一块陈皮。可谁都想到,阿里云却能襄助孤苦,高度智能化的千亩果园里,49岁的陈金芬掌控着水肥一体化,眯着眼说,阳光真好啊—此时,命运终于开始变得温顺平和。

江苏无锡,我们还采访了《我不是药神》的原型主角陆勇。这位被白血病患者尊称为“药侠”的中年男子,在阿里巴巴国际站和1688上各开一家店,卖手套。他的一句话曾让天下网商泪水满眶,“我得活命,得帮大家活着,这个工厂是我活命最重要的依靠,80%的订单都是在这两个网站接到的”

文章刊发后,订单的弹窗弹到电脑死机,陆勇的工厂每天全力生产6万双手套,所有库存2天全部卖完,有位安徽老板一口子下了10万双的订单…

我们的文字又何止光照十二座州府—我们的海外组,去澳洲,去智利,去丹麦,去卢旺达,去马来西亚…带去民族品牌的倔强和风骨,带回异域的物产和友谊。

2018年,我们走遍了天涯路,只剩下铿锵的文字—时间,这最大的摩擦力也只能躲闪在字里行间。

2019年,我们会共迎寒潮、风雷和霹雳,更会坐看雾霭、流岚和虹霓。

我们始终坚信,修辞盛开,语法茂盛,都不及从灵魂中杀出的文笔。阅尽大江大河,必能至情至性。

昔日,南梁文学家邱迟的一封信,写得“文盲将军”陈伯之感动莫名,最后率8000铁甲归降,其中“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更是成为千古名句—谁能想到,文字的力量可至此境?

二战名片《兵临城下》中,德军围城,苏联红军弹尽粮绝,总司令自戕,咆哮三军,就在万众绝望至极,宣传干事丹尼洛夫站起来说,“我们需要英雄!”

英雄就是希望,就是未来,就是胜利。

2019年,我们会继续行走在中国经济的一线,无论实体经济的雄浑厚重,还是互联网经济的灵动顺捷,抑或融合两者的新零售的从天而降。我们都会从中捕捉希望,搜寻温暖,每一个商家,每一个用户,每一位读者,都是我们苦候的流萤。

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理查德·耶茨,号称“被遗忘的最优秀的美国作家”麾下有传世名作—《十一种孤独》

其人孤独困苦,潦倒一生,三岁时父母离异,又恰美国经济大萧条,母亲带着他与姐姐在曼哈顿艰难度日。母亲酗酒,经常歇斯底,但是当他们饥饿难耐或者被房东再次轰走时,这位悲苦无奈但永不放弃的母亲,却对孩子们高声朗读狄更斯的《远大前程》

内心的雷霆,你永不可遏制—这也是本文文题意义之所在。

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文字

文字是人类用来交流的符号系统,是纪录思想和事件的书写形式。一般认为,文字是一个民族进入文明社会的重要标志。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则认为文字是在阶级社会产生以后才产生的。文字在发展早期都是图画形式的表意文字发展到后期,绝大部分演化为记录语音的表音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