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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台(五),关于14号车厢在A还是B站台的介绍

日期:2020-03-26 19:58:46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美   阅读人数:413
这简短有力的几个字似乎抹去了所有漫长等待过的焦虑,而此时的她于我而言已不像最初时候的那样遥远。我一副不愿意被人看穿的回了一句:“应该是。”我看状态栏好久没有动静,猛的意识到,游戏还没打完。当我切进去的

这简短有力的几个字似乎抹去了所有漫长等待过的焦虑,而此时的她于我而言已不像最初时候的那样遥远。

我一副不愿意被人看穿的回了一句:“应该是。”

我看状态栏好久没有动静,猛的意识到,游戏还没打完。当我切进去的时候,已经结束了,以我方失败而告终。

战斗群一下炸开了锅。

“你被咬了手指?”“来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你忘了?”“是什么能让你义无反顾的立马掉头就回家?”“我方水晶正在遭受攻击!”

由于我确实有不对的地方,我也淡然的接受着这一阵疯狂的讨伐,因为有两个人这把赢了是可以晋级钻石的。我认,我当然得认。

我发了一句话,来平息他们的怒火。

“明天晚上烧烤,我的。”

他们又一次炸了。

“什么意思?”“我们是这样的人吗?”“你把我们当什么?”“谁都有坑的时候”“对”“这把也不能全怪你”“明天去哪家?”“我要是烤猪脑!”“这是酸爽的感觉…”

由于心里惦记着她的简讯,我已经失去了手感,也完全不能投入,就跟他们说了想早点睡。

为了不让等待那么的煎熬,我随即点播了一曲Bandari的《雪之梦》在这个万赖无声的夜,她的陪伴虽然就好像吃饭饮水一样平常,但却是又是那么的必要。

随着优雅的旋律,我突然想起了晚上回家地铁上的光景,座椅上熙熙攘攘的坐着些人,大家绝对不属于一个团队,但全都一致的低头翻弄着手机。车顶上扶手耷拉着为无人问津而沮丧,过道顶上流动着生硬的红色警告字体,列车伴着疾驰而过的童谣逶迤的摇动着尾巴。整辆列车活着的似乎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地铁。随着地域高度的城市化,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不理解,谩骂,冲突日益加剧。是谁偷走了人们的信仰,又是什么助长了城市的酒绿灯红。又是谁打开了性的大门,让青年男女们互相没有情感的寒暄。都市的霓虹下畅快吞着雾霾的人们,向这个世界能遇见的任何人吐纳着自私的戾气。我这样一个异类,自诩不是都市人心灵的医师,也开不出对症的良药…

不觉有了一丝困意,插上手机电源,丢在床头柜上。枕头还在探索脑袋最舒适的位置时,看了一眼手机,关了灯,准备睡前的酝酿。

当我刚刚闭上眼,思念从天线被感知由手机屏幕里涌出来,一道光打破了黑夜。平日里安分的家具也不再沉默,房间一下子活了起来。眼皮完全挡不住我找寻那道光的意识,不睁眼,我也能准确的摸过手机。

刚睁眼视线还是模糊的,我稍微调暗了屏幕,过了一会待眼睛舒适了才看到三个字,三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三个字,一下子清醒了每一个神经元。

“B站台。”

我明知故问了一句“啊?”

“明天晚上七点,B站台见。”

我立马起床去卫生间的镜子前,从镜子旁的柜子里拿出买了但一直没有用的眉刀。我看了看自己,就稍稍修整了一下。到近乎满意的时候,我套上眉刀,放回原处。关柜门的同时仔细又看了看,还有一两根没有剃干净,于是我又拿了出来。再确认无误以后,收拾好东西,又看了看,关灯上了床。之所以选择晚上而不是明天早上弄,是因为基本不刮眉毛,手法不太娴熟,容易刮破皮。那种顶着火辣辣的两个眉毛去约会的感觉,就好像“女生来姨妈一样,让人总会有那么一点点不爽,你如果要问为什么不爽,反正就是不爽”但是过一晚上,就会好很多。回床上躺下后,把闹钟往前调了二十分钟。

我回“C U tomorrow.”

随着整夜敞亮的房间,我带着微扬的嘴角,平静的等待第二天意外的来临。

隔天清早,我和闹钟一起睁眼,一个鲤鱼打挺没起来,意识是清醒了,身体还没跟上。今天,我将会以一个中年男人的最高礼仪去见她。刷牙洗脸以后,我拿出自己尘封已久的化妆包。洗了个头发,吹干后抹了点东西顺便看了一眼眉毛,庆幸它不如胡子长得快。剃过胡子以后,小心的涂抹着隔离霜,不敢纰漏了一个地方。薄薄的拍了一点粉底,生怕不够均匀。最后用粉扑定妆,但是心里总有疑虑,因为真的是很少弄。在确保妆感不那么明显的情况下,我才出的门,毕竟,被人看出来,会有一点尴尬。

然而每次画完妆出来,内心都有一个作祟的影子,不过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因为实践证明其实很少有人看出来,也几乎没人看出来会说。

公交车里一样是塞得满满的,中年妇女的抱怨声不绝于耳,没有素质的老大爷不刷牙的就出门的习惯真的不太好,小学生们这种上来就抢座的事已经习以为常,钢筋混凝土的居所把人心都划进格子里,留下的只是满天的泥淖。而我只是戴着耳机聆听音乐播放器哼出的悠扬的小调。

下车后为了赶打卡,步伐不敢放缓。一进办公室,本来四散的核心战斗群一下子放下手机全都凑到了即将验明我正身的打卡机旁。

“今天搞这衬透武汉话,就是干净整洁的意思。”“约个炮也这么下本?”“你这是当伴郎还是要去抢新娘?”“带我一个,三司机。”

由于平日里都是半开玩笑的上班,再加上都知道这帮人的德行,我也没有往心里去,没有作答,只是对着打卡机微微一笑。

他们见我不理会,也都扫兴四散走开,临走还不忘带着奸邪的笑容怪调说一句:晚上,你等着。

我心想,哎呀,她昨天约的太晚,我都忘记这茬了。我直接在战斗群里发“晚上有事,中午一起吃。”

在我看来,吃饭的事情只要不是延后一般不会墨迹,当然,他们也不例外。

今天的时间过的很快,平日里枯燥无味的工作今天依然是无趣的,但是心态不同所以感觉进度条走得快了一些。

时间五点五十八,我早就收拾好办公桌,换好衣服守在打卡机前,直勾勾的盯着打卡机,看看手表,看看打卡机,再看看手表…。身临其境的体味着这个世纪最漫长的120秒。

临走之前特意去卫生间的全身镜子再看看头发有没有塌,衣领是否整齐,裤腿有没有泥,白色运动鞋底有没有污渍。

列车载着我到了王家湾地铁站,刷完卡出来后,走到了向往已久的B站台下,心怀感激的望着一阶阶幸福的阶梯。感激我的生活并不富有,可以有做梦的权利;感激我依然可以热忱去追求我所爱;感谢武汉地铁让我有了期待;感谢平静湖面呼唤落叶激起的层层涟漪。

我没有选择上自动扶梯,也没有选择留在温暖的地铁站里等待。因为我要记住走向她内心的每一步。时间六点四十五,我去星巴克点乐一杯热咖啡。说起来也挺尴尬,进去了怪不好意思的,牌子上密密麻麻的写着些看不明白的名字。在我看来咖啡都一个味,于是随便点了一杯。不过一直感觉好像去了一个不属于我的地方,任何人似乎都能直接从我的脸上看到我的银行卡余额一样。这是我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可能都有些羞于说出口。店员打包完以后,我像个逃兵一样快速离开了这个暂时我还配不上的地方。

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并不是为了取暖,而是这样可以冷的慢一些。虽然我到达地铁站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五十八,但是我已经做好了她会迟到的准备。所以,希望她能在这个寒冷的夜里,喝上一口热饮。

我看看手表,刚好七点,我背对着出口,八个月的风化不免让久别重逢有了一点点不该有的趔趄。不过心中的小小期不知不觉已经偷偷占了上风。

我开始不停切换,该用怎样的方式去演绎我们的第一句对白,“你好”握手?会不会太。“好久不见?”我们好像也没那么熟吧。“终于等到你!”你以为拍电视剧呢?…

手机铃声响起,它在提示我,提示一个排了很长队伍的人,轮到你上船了。

我滑动接听,背后的陌生的声音比手机扬声器先到我的耳朵,按捺不住的激动完全盖过了那微乎其微的胆怯。我转过身子并慢慢转过头。

我小时候学过一个词,但是我从未体会过那种感觉,我再看到她的一瞬,对,那种感觉叫“怦然心动!”

她一件白色镜面针织衫配以敞开酒红色毛呢大衣,胸前闪烁的毛衣链格外耀眼。及腰的浪卷散发着一小小的女人味,立体的五官配以得体的妆容大气玲珑,月色下的脸显得格外的白皙。黑色的格子短裤配打底裤与黑色的短靴恰到好处的衬托了令无数过往男女驻目的大长腿。灯火的王家湾随着她的出场,黯然失色。

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

手机

移动电话,或称为无线电话,通常称为手机,原本只是一种通讯工具,早期又有大哥大的俗称,是可以在较广范围内使用的便携式电话终端,最早是由美国贝尔实验室在1940年制造的战地移动电话机发展而来。1957年,苏联工程师列昂尼德.库普里扬诺维奇发明了ЛК-1型移动电话;1958年,苏联沃罗涅日通讯科学研究所开始研制世界上第一套全自动移动电话讯系统“阿尔泰”(Алтай);1973年,美国摩托罗拉工程师马丁·库帕发明了世界上第一部商业化手机。迄今为止已发展至4G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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